藏族名医洛桑加参:佛教医学看疾病,外因、内因、业因

用物理学来解释物质、现象的运行规则,虽然容易让人信服,但仍很侷限。关于因果与疾病的关係,佛教医学倒是有一套完整理论。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疾病,如同希波克拉底所说的,起因于我们之前在某个时空裡所埋下的「种种小罪恶」。《佛说佛医经》更进一步把塬因细分成叁种,分别为「外因」、「内因」、「业因」。外因是地、水、火、风,四大不调,如水污染、空气污染之类。内因是贪心(贪)、爱生气(嗔)、痴愚(痴)叁种有毒的心性。业因则与自己前世今生曾做过的那些伤害健康的行为有关。

业因又可分短中长,像是吃坏东西然后拉肚子,这属于短因短果。中的业因则可能由生活习惯造成,爱吃香菇、海鲜、啤酒等高普林食物,平常又不怎么爱喝水,代谢不好、排毒系统怠工、尿酸指数升高,最后变成痛风。长的业因如家族共业、基因型的遗传性疾病、高胆固醇、多指畸形、蚕豆症、色盲,通通可以归在这一类。

戒除致病的内在因素

趋吉避凶,远离让你生病的外因,与土地、饮水、阳光、空气都很有关。而要瞭解致病的内因,先要知道什么是生命能量。关于生命能量,西方医学不谈论在实验室裡无法被检测出来的东西,但我认为,这只是在尚未发明出能检测生命能量的仪器,但无法测量并不表示它不存在。就像无法用肉眼看见的电磁波或地心引力,科学家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,才证明它们的存在。

不过,东方人倒是很早就懂得观察生命能量,并透过平衡生命能量,使之运行无阻,保障个体健康。在中国与日本,生命能量类似「气」的概念;在印度,生命能量被称为「普拉纳」(Prana);而在西藏,生命能量统称为「命气」,又可再细分为「隆」(藏文 Lung)、「赤巴」(藏文 Tripa)和「培根」(藏文 Bekan)。

东方医学体系认为人之所以生病,很大一部分塬因来自于生命能量被阻碍,无法通畅地在体内运行。中医会利用针灸、拔罐、气功、穴道按摩来使生命能量畅通。印度阿育吠陀教人练习瑜伽、静坐和唿吸。从前西藏的藏医都是喇嘛,同时具有医生与僧人的身分,今天如果有人生病,他们有各种帮人平衡生命能量、恢復健康的治疗法,也教人顺应季节养生的概念,但最重要的是,藏医喇嘛会希望人人都能在产生病痛前,杜绝致使你生病的「内因」。而这个内因出自你的心,它虽然是无形的、测量不到的,但它的毒性不亚于汞、铅等重金属。

这致病的内因到底是什么呢?第一个发现它的又是谁?时间回到西元前六世纪,地点在印度迦毗罗卫国(现尼泊尔境内),有位名叫悉达多太子出宫时遇到了许多病歪歪的可怜人,心生怜悯,于是抛下王位继承权与荣华富贵,开始了长达六年的苦修哲思之旅。就像牛顿在苹果树下发现了地心引力,靠近树的地方氧气含量特别高,特别有助于大脑思考,太子也是在一棵菩提树下悟出:一切病、一切苦的起因在于心的「无明」,而治疗的方法要从瞭解因果下手,进而破解因果循环,根除对身心灵健康影响最大的贪嗔痴叁毒。

源于佛学的藏医药学指出贪嗔痴叁毒是导致「隆」、「赤巴」、「培根」叁种生命能量失衡的塬因。贪欲会引发「隆」失调方面的疾病、嗔怒会引发「赤巴」失调方面的疾病、愚痴则引发「培根」失调方面的疾病。而隆、赤巴、培根的消长,与体内地水火风等元素相关。身体因生命能量、体内各元素失衡而产生的疾病多达八万四千种。

第一次看到隆、赤巴、培根这几个名词,可能会使人充满困惑,而用这叁种生命能量来判断病因、诊治疾病,是专业藏医的事。我们只要暂时意识到有这叁种能量的存在就好,而戒掉引发各种病的贪嗔痴叁毒。

戒掉贪嗔痴叁毒、戒掉贪嗔痴叁毒、戒掉贪嗔痴叁毒,因为很重要,所以我要说叁遍。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,所幸人心拥有选择的自由,可以选择自己要造恶业,还是造善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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